往外冲,脑子里一片混沌,连此刻赶往机场是否还能追上傅烬都无从知晓。
她甚至没有傅烬的联系方式,连一句求助的话都无从递出,在机场那样人潮汹涌的地方,要从茫茫人海中寻到一个即将登机的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可她没有退路。
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:时间不多了,父亲的性命就悬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。
不管希望有多渺茫,不管最终能不能如愿找到他,她都必须拼尽全力试一试。
脚踝的疼痛,每一次跨步都像有细针在骨缝里碾磨,剧烈的动作让痛感不断加剧,顺着小腿往上蔓延,直钻心底。
可温阮牙关紧咬,下唇被啃得泛出青白,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撑着没停。
她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执念,心底只剩一个卑微又急切的念头:只要傅烬肯留下来救父亲,不管让她做什么都甘愿。
此时正坐在机场VIP休息大厅里的傅烬,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膝头的文件,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,清俊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周身清冷的气场未减分毫。
同行的同事见状,凑过来打趣:“哟,这是哪位佳人在惦记我们傅大主任,连喷嚏都替人传信了?”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玩笑意味。
傅烬抬眼淡淡扫了对方一眼,没接话,只垂眸重新落回文件上,周身自带的疏离感瞬间将玩笑话挡了回去,同事识趣地闭了嘴。
就在这时,一只素白纤细、骨节分明的手悄然递过一杯温水。
“阿烬,喝口温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