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院的事宜早已妥帖安排,温父要从江大医院转往京北,可横在眼前的难题,是温阮拿不出这笔转运费,还有后续源源不断的治疗费。
更让她窘迫的是,此刻她连江大医院的治疗尾款,都无力结清。
“能不能再等几天?”温阮攥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傅烬,想和他协商父亲转院的事。
“你父亲的病情,你觉得还能等多久?当初是你求我留下医治他,现在又要等,理由是什么?”
傅烬刚脱下手术服,换了常服,正准备离开江大医院,温阮便匆匆冲进他的临时休息室,张口就是这句恳求。
“我……”她喉间一哽,本想坦言囊中羞涩,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。
若是让他们知道她没钱,会不会就放弃治疗父亲了?
“父亲的钱都在公司周转,我总得先把钱提出来才行。”她硬着头皮找了还算合理的借口。
傅烬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:“亲爹病重,急需救命钱,反倒把钱攥着做生意。温大小姐,看来也没把令尊的性命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温阮急着辩驳,话才起头,就被他冷冷打断:
“那就快点。不然,我不敢保证令尊还能不能扛过下一次突发状况。”
字字刺耳,像冰锥扎进她的心里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耳边却骤然响起“砰”的一声重响——傅烬摔门而去,只留她一人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。
温阮倔强地咬着下唇,双手攥得指节发白,硬是把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,没让一滴泪掉下来。
真是蠢!蠢得无可救药!
她到底是哪来的底气,错把一时的温存当情义,竟敢天真地以为,自己会是那个例外。
就连那晚发生的一切,说到底也全是她的咎由自取。
她就不应该来,自取其辱。
瘦小的身子晃了晃,她忙用手撑住身侧的桌子,才勉强稳住身形,不至于狼狈摔倒。
次日,温阮收拾妥当,打算去和律师碰面商议事宜。
一踏进英博集团的大门,回忆便翻涌而至。
小时候,母亲总带着她来这里玩,那时父母恩爱,岁月安稳,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。
走在熟悉的走廊与角落,指尖似乎还能触到母亲留下的温软气息。
李伯伯将她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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