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头看徐嫂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仿佛在说,一幅破画罢了,值得这么较真?
“收拾房间时,看着没用的都清了,有用的都收去阁楼仓库了,那幅画……太久了,我记不清在不在了。”
徐嫂垂着眸,不敢看温阮的眼睛,语气敷衍,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带我去。”温阮死死压着心头的火气,语气冷硬,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“我还得给二小姐收拾客房,哪有空啊,您自己过去吧。”
徐嫂把阁楼的钥匙往她面前一扔,钥匙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,带着明显的怠慢。
温阮没有时间和她计较这些,她很着急,便拾起,转身便往阁楼跑,脚步又急又快,怀里的火气烧得厉害。
阁楼的门被推开,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,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微弱的光束刺破浓稠的黑暗。
阁楼里杂乱不堪,破旧的箱子、落灰的摆件堆得如山,地面积着厚厚的一层灰,稍一动弹,便有细尘在光束里飞扬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以前她从没来过这里,都是家里的佣人打理,现在她要从这些破烂里找到自己的宝贝。
她弯着腰,在堆积如山的杂物里翻找,指尖沾了满手灰,蹭到了脸上,也顾不上擦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找到那幅画。
终于在一堆破旧花盆和瓷杯下,她摸到了熟悉的画框边缘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画抽出来,指尖触到画布的瞬间,心猛地一沉——
画布破了一个小洞,正好在母亲的笑脸处,颜料剥落,一道深深的划痕刺目地横在母亲的眉眼间,像一道伤疤,刻在画布上,也刻在她心上。
那是她和母亲唯一的合影,是她发誓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念想,可如今,还是被糟践了。
温阮抱着油画,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,痛得喘不过气。
“妈,是女儿没用……连您最后的样子,都没能护住。”
她将脸贴在冰冷的画布上,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,撕心裂肺。
哭了许久,她才慢慢收住泪,指尖擦去脸上的泪痕,眼底的脆弱褪去,只剩冰冷的决绝。
她还有事要做,还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,现在,绝不能倒下,更不能退缩。
温阮无比珍视地将油画抱在怀里,转身准备离开,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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