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断她,“这都什么季节了,哪来的蚊子!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那你说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,好多天都不回来,难道一回来就是为了打你吗?”
温阮红着眼眶,鼻尖微蹙,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竟有几分惹人怜惜。
“行了。”警察适时打断了两人的争执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吴夫人和徐嫂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,“小姑娘在阁楼里拍门喊人,你们一个都听不见?大晚上在自己家里,还要报警才能出来,这摆明了是家里人的疏忽。”
“是的,都是我最近夜里休息不好,临睡前吃了两片安眠药。”吴夫人脸上带着自责,心痛的神情,转头看向了温阮,“阮阮,让你受苦了。”
徐嫂低下那半边被扇红的脸,不敢作声。
这场闹剧终是草草收场,警察离开,吴夫人和徐嫂也悻悻地走了。
温阮重新抱紧怀里的油画,眼圈通红,一步步慢慢走回临时安排的客房。
关上门,她小心翼翼地将画布从画框里取出来,指尖一遍遍地摩挲着画布上那个破洞,那里原本是母亲温柔的笑脸,如今却只剩刺目的裂痕。
心疼翻涌上来,眼泪毫无预兆地滴落,砸在画布上。
“妈,是我不好,您会怪我吗?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无尽的自责。
一滴泪又不慎落在画布的颜料上,瞬间洇开一片晕染,温阮慌了神,慌忙用衣袖去擦,可越擦越脏,颜料混着灰尘,在画布上留下一道道难看的印子。
“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红着眼眶喃喃自语,指尖微微发颤,手上、衣袖上都沾了不少斑驳的染料,再也不敢碰画布分毫,只得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一旁。
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走到床边,拿起手机,指尖颤抖着给单良发了条信息:
【良子,你认识修复油画的老师吗?】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,便收到了回复:【是文物级别的修复吗?我爸倒是认识一位大师。】
单良的话,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温阮灰暗的心底,她重新燃起了希望——这幅画,还有救。
可下一秒,单良的第二条信息又弹了出来,她慌忙点开,心头的光却瞬间黯淡:
【不过那个大师性子怪得很,只修古董油画,而且一年只接一件活。今年他已经出山过一次了,恐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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