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,“或许我不会对她下手,但她身边在乎的人,就未必能有善终了。”
“善终”二字,他特意加重了语气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温阮的心底。
她大口喘着气,拼尽全力想要克制,可一想到父亲,想到父亲的安危可能会被波及,便再也无法平静。
在她眼里,沈莫本就是个疯子,逼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她清楚,他身边从不缺女人,未必是真的在乎自己,不过是他的未婚妻,绝不容许未来的妻子,给他戴绿帽子罢了。
“我相信,我的阮阮,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,对不对?”
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,捏得温阮的肩头传来一阵钝痛,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沈莫,你捏疼我了。”温阮的眼尾微微泛红,眼眶里凝着点点泪光,蒙着一层湿雾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沈莫的手掌缓缓卸了力道,只是轻轻覆在她的肩头,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,语气也柔和下来,仿佛方才那番冰冷的威胁从未有过:
“后天,我们去试婚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