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越琢磨越觉得每个字都像藏着钩子。
嘶……这位老老天师,到底是真想看他赢,还是暗示他该输?
诸葛青觉得脑仁隐隐作痛,比刚才挨冯宝宝那一记头槌还难受。
犹豫再三,他还是转向了王也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求教的意味:“王也道长,依你看……前辈这话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王也嘴角一撇,凉飕飕地回:“可别,您可千万别问我。您多聪明一人啊,自己悟去呗,问我干啥?”
诸葛青听出,他还在计较刚才那出“账只跟能算的人算”的戏码,不由得轻笑一声:
“王也道长,刚才就是开个玩笑,你怎么还当真了?我说以后找你出气,那就是过过嘴瘾,哪能真那么干?”
王也脸色这才好看了点。
他转过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道:“行吧,那我就帮你捋捋。”
“老青,你琢磨琢磨,张楚岚是什么身份?”王也脸上闪过一抹早已看穿一切的睿智:“他可是张怀义的孙子啊,算起来,是老老天师的曾孙子了。”
“你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老老天师,你是希望自己的曾孙子赢,还是希望一个外人赢呢?”
诸葛青听罢,脸上顿时闪过恍然之色。
“嘶,原来如此。”
“王也道长,还是你看的明白。”
“这次多谢你了,要不是你帮忙分析,我肯定就理解错了。”
王也摆摆手,道:“嗐,都是朋友,说这些干啥。”
“不过,我建议,你今晚回去好好琢磨琢磨,明天该怎么‘放水’。”
“明天和张楚岚比赛的时候,戏最好做足点。”
“输可以,但别输得太假,要不然老老天师脸上挂不住,到时候你可就遭老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