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看看情况再说。也许……也许事情没那么糟。"
但他心里知道,事情已经很糟了。
刘度这一步棋,是要彻底打破江陵的旧秩序。而习家,只是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。
果然,第二天夜里,魏延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占码头,而是直接搜查习家庄园。
"砸门!"
轰!
厚重的木门被撞开,士兵们冲进去。
庄园里乱成一团,家丁们慌忙拿起棍棒,但看到荆南军的阵势,又都扔了。
"搜!"
士兵们开始搜查,翻箱倒柜,不放过任何角落。
很快,后院的一间密室被发现。
那密室藏得很隐蔽,门被做成书架的样子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士兵们撬开门,里面堆着的东西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甲胄、刀枪、弓弩,堆得满满当当。
粗略数了数,至少能装备两百人。
还有一个暗格,里面是一摞信件,用丝带整齐地扎着。
魏延拿起来翻看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那些信都是习家与江夏方面的往来,内容触目惊心——盐、粮、铁器的走私,每一笔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最下面,还有两本账册。
一本是给官府看的,干干净净,每一笔都对得上。
另一本是真账,上面的数字让人触目惊心。
仅仅是盐运一项,习家每年的实际收入,就是账面上的十二倍。
"把习康给我抓起来!"魏延命令道。
习康被从床上拖起来,还穿着寝衣,披头散发,完全没有白天见刘度时的体面。
"魏……魏将军,这是误会……"他颤声说。
"误会?"魏延冷笑,把那些信件和账册摔在他脸上,"你自己看看,这也叫误会?"
习康看着地上散落的信件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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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江陵南市。
南市平时是最热闹的地方,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肉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但今天,南市被清空了。
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,高约三丈,用粗大的木头搭成,上面铺着木板,四周围着白布。
台上,竖着一根木桩,上面绑着一个人。
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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