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习家的私兵首领,叫习猛,三十来岁,膀大腰圆,平时在习家庄园里作威作福。
现在他被绑在木桩上,嘴里塞着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台下,站满了人。
有百姓,有士兵,也有其他士族的人。
百姓们大多是被强制召集来的,但也有些人是自愿来的,想看看热闹。
士族的人则站在后面,脸色凝重,交头接耳。
"听说习家完了。"
"何止完了,简直是家破人亡。"
"习康呢?"
"听说要流放。"
"这刘度,够狠的。"
午时三刻,刘度出现在高台上。
身后跟着庞统、魏延、邢道荣等人。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"江陵父老,"刘度大声说,声音在空旷的市场上回荡,"今日召集诸位至此,是为了明正典刑!"
他指着被绑的习猛:"此人名叫习猛,乃习家私兵首领。习家私藏军械,意图不轨,此人为首恶。按律当斩!"
台下一片哗然。
百姓们窃窃私语,士族的人则面面相觑。
刽子手走上台,是个壮汉,光着上身,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。
刀刃在阳光下寒光闪闪。
他走到习猛面前,拔掉他嘴里的布。
习猛立刻大喊:"冤枉!冤枉啊!"
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台下的喧哗淹没了。
刽子手举起刀,一刀斩下。
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,滚到台边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木板上,触目惊心。
台下有人惊呼,有人捂住眼睛,也有人盯着那颗人头,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"习康,"刘度继续说,"身为族长,不思守法,反而私藏兵器,走私盐粮,与江夏勾结。念其年迈,免其一死,流放交州!"
习康被押上台。
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体面,头发散乱,脸色蜡黄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"刺史……"他想说什么,但声音太小,被风吹散了。
"至于习家,"刘度说,"盐引收归州府,码头收归州府。其余家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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