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楼梯。
綦恃野回房间迅速冲了个澡,换了干净的睡衣,小心翼翼来到宋辞鸢的房间,纠结几次,还是伸手打开了门。
室内灯开着,台灯把杂乱的桌案照亮,宋辞鸢倒在灯光下。
夹棉的睡袍裹着,让她少了白天那种清明疏离,看起来温暖柔软,让人想抱进怀里。
綦恃野轻手轻脚关上门,走近她,俯身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。
怀中人儿动了动,显然是醒了,却没有睁眼,反而额头贴进他颈窝。
綦恃野本来只是想把她抱上床的,这样一贴,他有点舍不得放手。
直接把人抱起来,像哄孩子一样,轻轻摇晃,似乎想让她睡熟些,再放到床上。
这算是在哄她?宋辞鸢心头跳动得厉害。因为对别的女孩子动了心,而产生的愧疚与补偿?
她不知道,只是觉得眼热,滚烫的眼皮烫着綦恃野的颈动脉。
綦恃野当然感受到了,声音低哑地开口,“乖,不哭……”还想哄什么,却嘴笨地说不出什么了。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,脸颊去蹭她额发,抱着她,在房间内踱步,轻晃。
直到宋辞鸢彻底睡沉了,才把她放进被子里,掖好被角,用指背小心拨开耷拉在她眼皮上的头发。
手指拂过她铺在枕头上的卷发,微凉的,顺滑的。在灯光下,烫过的发丝泛着淡淡金棕的光泽,像暗夜的浪潮,被灯塔的光亮镶边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灯塔,宋辞鸢是海上的船,他一直在海上等着她归家。可是小船要远航,在他身边,只是短暂停留过夜,明早一醒,便又要启航去她的征途。
他低下头,在这艘小船上印下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标记——一个轻轻覆盖不敢停留的吻。
接着起身,看见她所画的图纸——枪械。多危险的东西!
宋家之所以回归老本行重新做丝绸生意,就是因为军火太危险。
当年宋家只为綦家提供枪支,其他派系都不服气。先是暗杀了宋家押货的人——宋廷枋的胞弟,宋辞鸢的小叔。后又抓了当时的宋家家主,也就是宋辞鸢的爷爷,威逼利诱。
等綦家把宋老爷子救回来的时候,人就只剩一口气,没能挺到看着宋辞鸢出生。
这事儿宋辞鸢不知道,但綦恃野是听着长大的,綦东旭叮嘱他时时刻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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