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很久很久,才迷糊入睡。
不知什么时候,怀中多了一团柔软,晨曦里,他又看见那哭红的眼。
他吻她的眼皮,“乖,不哭……”他又说,他只会这样说。
她没拒绝,反而垂阖着眼眸。他就再吻她的脸颊,鼻尖,却不敢吻她的唇。
他埋在她颈窝,轻轻咬那樱桃一样的耳垂,甜的。
柔软的躯体温热的肌肤贴在他胸膛。他惊异于指腹下柔滑的触感,却不敢用力,怕手指掌心的粗茧把她柔嫩的肌肤刮破。
温香暖玉已然在怀,柔软温热,却碾碎了他的理智,什么礼法规矩,他管不了,他如何管得了?
他翻身将她压下,看着她绯色的眼睑脸颊,不知是哭湿还是汗湿的发丝贴在她颊侧,颈窝。
压着她哄,“鸢儿,别怕……你本就是我的妻啊……”
晨光里,哭吟声搔刮他的心口,白得耀眼的肌肤渐渐爬上浪潮般的粉……
猛地,他睁开眼。
窗外天刚擦亮,怀中空无一人,他大口喘着气,好一会儿,才掀开被子,又去冲了个澡,手搓着内裤暗骂自己无耻。
趁宋辞鸢还没起床,早早出门早训去了。
宋辞鸢也半梦半醒一夜没睡好,起床收整了一下行李,一看时间,綦蓝桉应该已经去上学了。于是红肿着一对桃子眼,敲开了江铃雅的房门。
“江姨,谢谢您这几日的照顾。陆叔差人说府里有事,让我回去看看。我想了想,还是搬回去住。”老陆是宋府的管家,只是听宋辞鸢回来了,去萧记看了她一趟。虽然宋家父母不在,但小姐回来了,他做了这么多年管家,哪儿能一声招呼不打。
这谎扯的江铃雅压根不会信,大惊失色,“鸢鸢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这就是你的家啊!是不是恃野那个混账欺负你了?你跟江姨说,江姨给你做主!”
“没有。”宋辞鸢摇摇头,挂上笑,“我家宅院长期没有主人在也不好,马上要过年了,我也得回去看着办年货嘛!”
“这些事,你交给老陆不就好了呀。”江玲雅阻拦。
宋辞鸢从小性子倔,说要回去,就是要回去。每天晚上她既期盼着綦恃野回来,期盼着他们俩能见见面,说说话。又害怕他回来,因为每天晚上都不欢而散。
那晚綦恃野抱她,她醒了,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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