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等待和克制的过程,太过煎熬。尤其是,在明确感知到她也并非全无反应之后,那种煎熬便成倍增长。
他抬起头,望向城南宋宅的方向,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夜色,看到那个搅乱了他一池静水的人儿。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他脸上,带来刺骨的冰冷,却丝毫无法降低他体内奔涌的燥热。
“回去吧。”良久,他哑声开口,转身走下天台,大衣下摆划破沉寂的夜色,带着一种决绝的、仿佛要去面对一场硬仗的沉重。
这一夜,注定无人安眠。
宋辞鸢在弥漫着玫瑰香气的浴室里,抚着依旧发烫的肌肤,心神不宁。
而綦恃野,则在空荡冰冷的书房里,处理完堆积的文件后,依旧迟迟难以平静。他对着窗外无边的黑暗,那里是宋宅的方向。
他们隔着整座穹都城,很远。他一遍遍回味着那致命的触碰与靠近,用尽全部意志,与心底那头名为“爱”与“欲”的猛兽,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搏斗。
可人最终会败给欲望的,他忽的拉上窗帘,把厚重的木门反锁。紧锁大门的书房里,在他粗粝的喘息中,都是宋辞鸢的名字。
他一边仰颈凝望着天花板,似乎皎如明月的爱人的身影就投映此处,一边一声一声低唤着她的名字,将她亵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