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升。窗外宴会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唇齿相依的暧昧声响。
綦恃野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上游移,隔着丝绒布料,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他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,开始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,一路蔓延至那截白天被他目光流连过的、白皙脆弱的脖颈。
当他滚烫的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时,宋辞鸢浑身剧烈地一颤,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嘤咛。这声音让綦恃野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眼底是翻江倒海般的欲望,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。但他看着怀中眼神迷离、双颊酡红、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、口红晕开的宋辞鸢,残存的理智如同潮水般回涌。
她还醉着。
他不能……至少不应该是在这里,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。
他们还要举行婚礼,要在准备了三年的那套婚房里,在龙凤呈祥的喜被上,虔诚认真地进行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毕生最大的意志力,强迫自己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。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,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,灼热的气息交融。
“鸢儿……”他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未褪的情潮和极致的隐忍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宋辞鸢眼神涣散,对他的问题显得有些不耐烦,抬起下巴够他的唇被他躲开,才开口嘟囔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:“是哥哥……”
綦恃野不满意,她从小就和蓝桉一样叫他“哥哥”,可是他明明教过,在他们定下婚期的时候,那晚在大人们的撮合下,他们两人坐在葡萄藤下的石凳上,借着月色,他教过她,不该再叫哥哥了。
他是她的未婚夫,很快将要成为她的丈夫,怎么能一直叫“哥哥”?
可是,她怎么就不听?
宋辞鸢再次含住他的唇,他怕再躲她又要伤心,顺着她的节奏轻吮慢捻,吻得很慢,就格外磨人,磨得他心口又痒又疼,喘息间纠正,“不是说了……不是三年前就说了……不要再叫哥哥……我是你的丈夫,你该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宋辞鸢吮得又用力了些,发出一些水泽声,“阿野……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呢喃而出,綦恃野的心脏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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