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狠狠撞了一下,酸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嗯,对,是阿野。”他低哑地回应,将她再次拉远了一些,看着她的眼睛,像是承诺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,“是你的阿野。”
他不再有任何逾越的动作,只是紧紧地抱着她,下巴卡着她喘息起伏的肩膀,任由体内奔腾的欲望如同困兽般冲撞,却克制地平息着两人之间失控的喘息。
“乖鸢儿,我们歇一会儿,歇一会儿,我带你回家。”他的手掌轻轻拍哄她的背,像那晚一样哄她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