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好好的!为什么宋小姐一回来,你就要赶我离开?”
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,泛起密密的疼。再往后,便是一片模糊的空白,仿佛记忆被人凭空掐断。
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那里似乎残留着一种陌生的、微妙的肿胀感,但更多的细节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大概……是她醉得不省人事,綦恃野碍于情面,才不得已抛下苏清绾,将她这个麻烦送回家吧。她低头喝着微苦的醒酒汤,将那点莫名的失落一起咽了下去。
丝毫记不起在她断片的情节里,是他们的初吻,热烈的,缠绵到两人都不舍。
綦恃野将她抱回床榻,她缠着不许他走,可綦恃野不想外人说她的闲话,坚持离开。又从无人注意的后巷,翻墙进来,坐在脚榻上,任由她捉着自己的手指,看了她一夜。
这些,她都不知道。
她亦不知,那个她以为“不得已”的男人,今日在军部神采奕奕,虽然眼下带着一层未眠的淡青,唇角却总在不经意间扬起柔软的弧度。
他批阅文件时,指腹会无意识地摩挲过自己的下唇,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足以焚尽他所有理智的、带着酒香的柔软触感。
大家都知道昨晚少帅陪宋小姐去赴宴了,也都听说了少帅唇上的胭脂色,交头接耳讨论着少帅的喜上眉梢。
下属们的窃窃私语和暧昧目光,他尽收眼底,却破天荒地没有制止。他甚至有些隐秘的自得,那是他的妻,他们亲密,天经地义。
下午,祁川带来了好消息:“少帅,翠山的路通了,宋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回城的路上。”
綦恃野眸光骤然一亮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。“备礼,晚些时候去宋府看望二老。”
他要去见他的鸢儿,要去确认昨夜那一切不是他独自沉溺的幻梦。更重要的是,二老归来,他与鸢儿的婚事,也该正式提上日程了。
他想,得挑个最好的时机,向他心爱的姑娘,求一个清醒的、属于他们两人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