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解释,想问她是不是在怪他,可话到嘴边,看着她那副疏离的模样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的确,的确是他故意引诱了醉酒的宋辞鸢,趁她意识不清,将她托近,蹭了她的鼻尖。
也的确是他没有忍住,吻花了她的唇,还让别人都看见了他们亲密的证据。
更是他漏夜翻窗,潜入了她的闺房,在她榻边贪婪地看了她一整夜,幻想着她已是自己的所有物。
他沉默地接过她递来的茶,“昨晚……”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开了口,声音带着不确定。
宋辞鸢的心猛地一跳,以为他要解释苏清绾的事,立刻打断了他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于撇清的慌乱:“昨晚我醉得太厉害,谢谢你送我回来,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綦恃野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。
原来,那些让他悸动了一整夜、反复回味的亲密,于她而言,竟是醉得太厉害之后失控的荒唐,谈之色变。
而她此刻的疏离,不是因为害羞,也不是因为责怪他的“冒犯”,而是……根本不想再提起。
这个认知比被她责怪更让他难受。他一个人珍而重之的宝贝,在对方眼里却是避之不及的污秽。
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泛白,眸色一点点沉黯下去,方才来时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。
“不麻烦。”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道,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。宋辞鸢因为苏清绾的话而心结难解,明明她都那样主动地向綦恃野发出了邀请,明明綦恃野也对她有所反应,可是苏清绾一出现就不一样了。
她回忆起那天换礼服的时候,拉链卡壳求助綦恃野,他几乎失控地蹭她的后颈……
以前綦恃野从不这样,是吻他下巴都不开窍的木讷。
难道是因为綦恃野和苏清绾已然有过肌肤之亲?才对她也展现出那种男女之欲?
这难道是那种男女双不洁的开放文?宋辞鸢越想心口越疼。
綦恃野则深陷于“她被冒犯而后悔了”与“她避之不及”的双重打击中,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
他几次想提起父母归来后商议婚期的事,都在看到她回避的眼神后,无法再说出口。
气氛愈发沉重,綦恃野坐不下去了,他怕自己再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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