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突发心疾。故而起身告辞,宋辞鸢也只是将他送到偏厅门口,礼貌而疏远地说:“哥哥慢走。”
綦恃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宋辞鸢心口发酸,但她依旧倔强地没有挽留。
看着他挺拔却难掩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宋辞鸢才缓缓靠在门框上,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。
綦恃野离去时那沉黯的眼神,像一根细刺,扎在宋辞鸢的心头,不深,却持续地泛着细微的疼。她不明白,明明是他与苏清绾纠缠不清,为何最后露出那般……仿佛被她抛弃的神情。
她烦躁地合上根本看不进去的材料,指尖被锋利的新纸划破一道口子,不深,却渗出血珠,细密的疼。她迅速含进口中止血。
昨夜破碎的记忆再次浮现,尤其是苏清绾那句“明明她回来之前我们都好好的”,像魔咒般挥之不去。他们之间,究竟有多“好”?
一遍一遍地思考这个问题让她头脑发胀,胸腔空疼。
如果她不喜欢綦恃野的话,这种疼会不会散去?
可是她怎么才能不喜欢綦恃野呢?
二十年,二十年的相处,慢慢滋生在不明处的爱意,就像大树埋藏地底的根系,理不清的,也拔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