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鸢尾精油不像玫瑰、栀子那般普遍,产量少,价格高昂,运输也耗时。即使是她这一世这样的家庭,也不舍得多用,她通常都是混合山茶油涂抹肌肤后下水浸泡。
这一瓶她能用上一年,綦恃野一下子就挥霍掉一半。待会儿得好好跟他讲讲。
她褪去衣物,将自己完全浸入温热的水中,一边心疼,一边想着多泡一会儿,多吸收一点儿。
精油浴有效地驱散了身体的疲惫,却也让她本就纷乱的思绪更加活跃。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腰带硬挺的触感,唇上似乎还烙印着他方才急切又温柔的吮吻,耳边回响着他那句“我想每日都见你”的低哑恳求……
她知道,留下过夜,意味着什么。这不仅是空间上的靠近,更是心防的进一步撤离。父母那边或许会有阻力,但此刻,她更愿意遵从内心的指引。那个看似冷硬、实则内心布满裂痕的男人,需要她以这样直接的方式,去抚平他深植骨血的自卑与不安。
綦恃野在书房给宋宅打了个电话,没敢叫宋辞鸢的父母接听,只是让接电话的云姑转告,宋辞鸢今日奔波累了,暂歇新房,同他在一起,让两老莫要担心。
他立在窗边,将窗子开了一个缝,试图让夜风的微凉平息体内翻涌的燥热。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颈侧脉搏跳动的鲜活触感,还有那腰肢不堪一握的柔软与弹性……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氤氲水汽中,那模糊而曼妙的身影。
“嗬……”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,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关于宋辞鸢的一切面前,总是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习惯性的摸兜想要拿烟,却没摸到。宋辞鸢回来之后,他就没备,生活角落里所有的烟都让人收走了。
他叹了口气,他承诺了婚前不越界,便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,但这自我约束的过程,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关上窗回到三楼卧室。
推门就见宋辞鸢穿着那身淡紫色的真丝睡衣,款式很保守,是他特意交代的,他不想宋辞鸢尴尬,也不想给自己增加挑战难度。可宽大的袖口和裤管更衬得她身形纤细玲珑。
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发梢还在滴着水珠,蜿蜒流过她白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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