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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把苏清绾出现在那里的奇怪和别有用心暗藏其中。
故外人的注意点就不会放在情变和看宋辞鸢的笑话,而是放在怀疑苏清绾的动机上。
她原本不打算对苏清绾施以恶意,但敌人打到门前了,没有不迎战的道理。
想到綦恃野刚刚的状态,宋辞鸢特地在一楼和兰香多聊了一会儿,给他一些整理自己的时间。
等她上楼,綦恃野已经穿上了睡裤,裸着上身等待宋辞鸢帮她换药。
他应该是给自己找了点别的事儿来撇开心里关于那点儿事儿的臆想。
宋辞鸢进门的时候没再听到他碎碎念的赞美或崩溃,听到的是一些大概是经纬度的数据,对战局残存的记忆碎片,分析着遇袭的细节,琢磨着怎么跟父亲汇报。
听得懂的听不懂的,总之声音较小。宋辞鸢权当是有个放新闻的收音机播着,倒觉得清净多了。
小心拆开綦恃野胸口的纱布,看到了其下狰狞的伤痕。
应该是一处匕首插入后绞过伤口,皮肉都烂了,缝得很尽力了,但……依旧可怖。
右手大臂的枪伤由于枪械杀伤力的局限,中弹后没有造成贯穿伤,切开取过子弹,缝合整齐。
应该是刚拆的线,针眼儿的痂是新的。
这些取弹缝合的医疗器械山村里肯定是没有的,必然是系统给予了一些支持。
但说到底还是得感谢苏清绾,她急救和缝合做的都很好,否则,綦恃野好不了这么快。
“都是苏小姐帮你处理的?”宋辞鸢用棉签轻轻为伤口消毒,略带醋意地开口询问。
“她问这个,是在吃醋吗?”
“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其实很怀疑苏清绾的身份和动机?”
“她怎么就恰好带着选修急救课的器具出现在我遇袭的地方?”
“如果我说我带苏清绾回来,是想将计就计,看看苏清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她会相信吗?还是会觉得我找借口找托词?”
“把这些阴谋论告诉她,只会让她烦忧吧!与其思虑,吃吃醋,是不是轻一些?”
“可是……不想让她吃醋,不想让她不开心……”
他内心的声音吵得宋辞鸢脑仁儿疼,他的喉咙却只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,“嗯。”
綦恃野能想到这些,也省的宋辞鸢提醒他了,于是,还是按照“吃醋”的路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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