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“和苏小姐相处的这半个月,开心吗?”
“开心?怎么会开心?是提心吊胆好吗?每天都担心这个女人对我图谋不轨!”
“而且……也没多少清醒时候……”
他开口,“基本都在半昏迷状态,说不上开不开心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而淡然,却让宋辞鸢心底一酸,半个月,基本没有清醒的时候,身体该有多难受啊!
“想过我吗?”宋辞鸢问完才觉得自己蠢,綦恃野都被系统搞失忆了,自己应该是首当其冲的遗忘对象,綦恃野能想起她才怪呢!
果然,綦恃野极不自然地清了清嗓,“做过梦,我想应该是你。”
宋辞鸢本来觉得他随口胡诌的哄人的话,却听到了他的心声:
“梦里面那个轮船上的倩影,该是她的吧!那个梦好真实,却是被抛弃的感觉,是她出国时的画面吗?还是臆想?”
“还有车里……”
“我从后视镜看着她躺在后座上,脑子里想的全是把车开进林子里……”
“就把她按在后座上要了她……不让她走,让她走不了。”
“可我又害怕看见她哭……”
听到这一段,宋辞鸢震惊得眉毛抬起。
他说的车里,是送她上船的那夜吗?
那夜,綦恃野开了一夜的车,她就躺在后座上。
他的眼睛偶尔透过后视镜看向她,她那时还以为綦恃野是关心她的状态,舍不得她走,想多看她两眼。
却原来那个时候,綦恃野的心里全是把她按在那儿做掉的歹念吗?
毛骨悚然!好可怕的男人!
“嘶……”被这一声倒吸凉气拽回心神,宋辞鸢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棉签狠狠按在他的伤口上,痂都破了,渗血了。
棉签忽而脱手掉在綦恃野的裆下,宋辞鸢慌忙伸手去捡。
!!!
这是……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