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江玲雅垂眸看着她,目光如古井无波,深处淬着寒冰。这番以退为进、楚楚可怜的表白,她年轻时在后宅与交际场见得太多了。
若苏清绾真肯安分守己,去北林的别墅悄悄待产,孩子生下来后识趣地不往宋辞鸢跟前凑,看在孙辈和“救命之恩”的份上,或许还能容下。
但眼前这女子,眼角眉梢,字字句句,都透着不甘与算计。那点心思,几乎明晃晃写在脸上——她要争,要抢,要踩着宋辞鸢上位。
这是江玲雅决不能容忍的。
孩子?正妻生的才是嫡出血脉,能承袭家业。
外头女人肚子里来的,若不安分,便是祸根与耻辱。
她不再言语,只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,在光润的红木茶桌上,轻轻敲了敲那枚小巧的铜铃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刺耳。
茶室的门无声打开。两名穿着深色褂子、面相精干的健壮妇人悄步走进,步履沉稳,不带一丝多余声响。
一人手中端着个青花瓷碗,碗中药汁浓黑,早已凉透,不见一丝热气;另一人臂弯里,赫然搭着一卷结实的麻绳。
苏清绾瞳孔骤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,四肢一片冰凉。
那碗药……绝不是安胎药!
她想从地上跃起逃跑,可刚撑起一半,那个端碗的妇人已如影子般贴上前,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按在她肩头,力道之大,几乎将她单薄的肩胛骨按碎。
她闷哼一声,身不由己地被重新压跪回去,膝盖磕在硬地上,钻心地疼。
另一名妇人动作更快,手中麻绳如毒蛇吐信,几下便将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,牢牢捆住。
同时一条腿屈起,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小腿,让她彻底动弹不得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夫人!求您……” 苏清绾惊恐地扭动,像离水的鱼,可所有挣扎在那两个做惯了粗活、力气惊人的婆子面前,都显得可笑又无力。
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,迫使她抬起头,张开嘴。
冰凉的瓷碗边缘抵上了她的嘴唇,浓重刺鼻的苦涩药味瞬间冲入鼻腔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抿紧嘴唇,用尽全身力气抗拒,头拼命向后仰,泪水终于失控,混合着恐惧的汗水滚滚而下。
额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那双总是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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