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馆的风波还没蔓延到新宅,几名脑科、外科的大夫和中医轮番来看了綦恃野的伤势,反馈皆好。
因其现下便时常能想起往日记忆片段,大夫认为,脑部外伤痊愈,自然有很大几率能完全恢复记忆。
就算不能全想起来,也基本没影响到綦恃野的认知与判断,问题不大。
虽已预想到结果,但听到会诊判断,宋辞鸢心下还是松快不少。
手指沾了外科大夫留下的祛疤膏,在綦恃野额头的疤痕处轻轻涂抹,“可听到了?要多卧床休息,脑内部的损伤才好的快,跑步这些运动,暂时都停下来。”
她声音很温柔,和她的动作一样轻柔,不带丝毫责怪和怨怼。
綦恃野沉在这温柔乡,下定决心试探一番。伸手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腰,想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宋辞鸢没抗拒,顺势在他腿上坐下。
她也是真的真的很想綦恃野了。这样的肢体接触,让长久以来的思念,和这两日的烦忧都得到了缓解。
“抱到了!抱到了!馨香温软这个词原来是个写实词汇。”
“这样真好,要是能一直抱着她就好了,找机会亲一下……”
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却冠冕堂皇地说着体谅宋辞鸢的话,“大夫说要多揉一会儿,别累着腰。”
宋辞鸢身子轻轻靠着他,一手托着他的下巴,一手轻柔地在他额头伤疤上打圈。
“涂完药,就躺下去午休,我下午无事,陪着你。”
她不是无事,而是綦恃野回来了,她什么事都不想去做,给萧云杉打了电话让他去工坊盯着了,自己腾出时间来,想多陪陪綦恃野。
她声音柔和,綦恃野内心撒花:“太好了!她能一直都陪着我,我就可以一直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得想办法回主卧才行,最好是能一起午休,什么也不做,就抱着她也很好。”
他想了想,略带犹豫地开口,装作一副委屈模样,“客房的床……好硬。我睡了一夜,感觉腰上的伤又在疼了。”
他腰上确实有打斗留下的伤痕,昨天晚上洗澡后宋辞鸢看到了,青紫还没完全消散。
但要说床硬,宋辞鸢心里是不信的,景和轩的床板那么硬,后来听说是少帅从小到大的标配。
那客房的床还有一层棕榈垫的,怎么也比那硬板床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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