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
不过,宋辞鸢这会儿被他抱在怀里,正蜜滋滋地甜,不想跟他计较这个,反而也很想和他躺在一起小憩片刻,或者就说说话。
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那还是回主卧睡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要不要也睡一会儿?”綦恃野问得犹豫,手指不自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。
宋辞鸢手指的动作没停,唇角的弧度勾起来,没有回答。
綦恃野有点急了,抱着她腰的手用力了一些,“就当陪我一会儿?”
内心里在央求:“求你了!答应吧!答应吧!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宋辞鸢轻轻一个“嗯”字,结果是被綦恃野内心的欢呼吵得脑仁儿疼。
“太好了!她答应了!抱着老婆睡觉去咯!”
忽然失重,宋辞鸢发现自己被綦恃野抱了起来,忙扶住他的肩膀,又怕碰到他右边的伤,“诶!你的伤!”
“没关系,我用的左手。”綦恃野声音平静,与他狂喜的内心极不相符。
宋辞鸢想抗拒,又不敢挣扎,怕一不小心,真拉到他的伤,“大夫的话是一点也听不进去,让你不要负重,不要劳累,怎么就是不听?万一伤口又裂了怎么办?”
“你一点儿也不重。”他单手抱着她步上楼梯,走向主卧,“伤口再裂的话,你帮我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他的台词很油,但他说得很真诚,便显得没那么油腻,反而挠的宋辞鸢心痒。
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床边,蹲下来弯腰帮她脱鞋,“换睡衣吗?”
分明受伤的是他,他却把宋辞鸢当成断手断脚一样伺候,宋辞鸢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自己来,躺一会儿,穿里面的衬裙就好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他单手把宋辞鸢裹着棉袜的脚放到床上,站直身子,解开外面的晨袍,脱得又快又迅速,没等宋辞鸢出口制止,他就只剩下条晨袍里面的棉质睡裤了。
宋辞鸢扭过身,低头解开盘扣,露出了里面棉质的衬裙,衬裙也是立领没有什么暴露之处。
她以为綦恃野的心声会有惋惜,没有他想看的春光旖旎。
但此刻的綦恃野却好像又很正人君子,心里只在琢磨待会儿要和她聊些什么。
“要问问她平时都做什么吗?像她这样的千金,是不是喜欢读诗,开茶会?”
“不过她留过学,大概和传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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