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嘶哑脆弱得如同濒死小兽的哀鸣。
随即,仿佛再也支撑不住,又或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她踉跄着向前一扑,不管不顾地、用尽全身力气撞进了綦恃野的怀里。
单薄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,手指死死攥住他常服的前襟,指节泛白。
滚烫的泪水顷刻间洇湿了他胸前的衣料,混合着断续的、近乎窒息般的抽噎:
“少帅……我好疼……肚子好疼……他们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……怎么办?”
“少帅,我害怕……这是你的孩子啊……是我们的孩子……求求你,救救他,救救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绝望的哀切,羸弱的身体在不断下滑,全靠攥着他衣襟的手和下意识扶住她的手臂支撑。
那赤裸的双足在烧着水暖的地板上依旧苍白,留下一片湿冷的痕迹。
浓重的艾叶熏灸过的气息,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惶惑不安的气息,猛地将綦恃野包裹。
綦恃野被她扑得猝不及防,身体下意识地僵硬,浓眉紧锁,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与不耐。
他并未如苏清绾所期的那般回拥或安慰,那只因她踉跄撞入而不得不扶住她的手臂,僵硬得像铁。仅止于阻止她滑倒,没有丝毫温情。
常服下的肌肉绷紧,泄露着他极力克制的抵触。
宋辞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綦恃野身体的僵硬、眉宇间的不耐,甚至那下意识想将人推开的微小动作,都如此明显。
若在平日,她或许会因他这份明显的排斥而稍感慰藉。
可此刻,方才那两句冰冷的心声——“检查过床单”——仍在耳中嗡嗡作响,像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,让她所有的感官都蒙上了一层隔阂与钝痛。
她看着他怀中那颤抖哭泣的身影,看着苏清绾赤足站在地砖上、那刻意展现的柔弱无助,看着那紧攥着他前襟、指节发白的手……
这一切,与那两句心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让她胃部翻搅的画面。
苏清绾的哭诉仍在继续,字字泣血,句句控诉:“他们都不管我……我疼得厉害……我只有你了,少帅,我只有你和孩子了……”
她仰起泪痕斑驳的脸,试图去寻綦恃野的目光,眼神哀戚绝望,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綦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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