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力气的石像。
过了许久,他才躺回炕上,看着她的背影,想抱一抱她,哄一哄她。
却又怕自己的任何亲昵都是一种冒犯。
他终究还是做不到。
对着这个他找了四年、念了四年、也怨了四年的女人,他无法真的将她拖入和自己一样的泥泞深渊……
门锁被动的金属碰撞声,门扉吱呀被推开,他回来了,带着一个新得发亮的铜盆,盆里装着叠好的一大块白净的棉布。
肘窝里夹着一套看不清样式的棉衣,但看得出来是新做的,女式的花样,手里提着一双棉鞋。
他没说话,把铜盆放在桌上,走近炕沿,把衣裳鞋子放下。而后回到桌子边,背对着宋辞鸢坐下,用剪刀把棉布剪成大小合适的几块。
见宋辞鸢一直没动,蒋丰年回头看她一眼,“把衣裳穿好,起来洗漱,待会儿早饭就送来了。”
他又出去把烧热的铜壶提进来,往铜盆里倒了水,试了试水温。
觉得烫,再次出门舀了一瓢凉的,和了和。
“刚好,你再磨蹭就凉了。”
宋辞鸢磨磨蹭蹭地起身,套上那略有些宽大的棉袄,棉裤。
听到她下地穿鞋的声响,蒋丰年回过头来。
眼前女子依旧美丽,红底儿白梅的俗气没能压住她精致的五官,只是……不很称她。
蒋丰年心里刺疼了一下,替宋辞鸢觉得委屈,开口,“你那衣裳扛不住冻,先将就,我今儿给你裁新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