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花束上楼的綦蓝桉恰好看见刚从宋辞鸢病房出来的苏清绾,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言语里带着明显的质疑。
苏清绾回过神来,看着锦衣华服的綦蓝桉,看着她手里冬日难见的新鲜花束,看着她脸上清晰的嫌恶之色,那份不甘更加浓郁了。
“蓝桉,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她故意问,自从她被迫住进医院,除了固定的医护和门口的士兵,她再也没见过其他的人。
没有“孩子父亲”的探望,甚至连“好友”的问候都没有收到。
她曾以为就算綦恃野不向着她,綦蓝桉也是会站在她的阵营里的那个人。
却没有想到,她在学校付出那么多,觍着脸巴结来的“朋友”,在綦公馆所有人对她“刀剑相向”的时候,綦蓝桉不仅没有支持,甚至故意躲着她,不曾出现。
而宋辞鸢一入院,先是綦恃野衣不解带地守在她身边,江玲雅和綦蓝桉也火急火燎地跑过来,让佣人给宋辞鸢的病房又是换床单又是摆香薰。
医护进进出出,佣人也在外随时待命。
昨天那束鲜花还好好的,今天又抱来一束新的。
人还没醒,听说一日三餐都有专人备着,热了又热,以防宋辞鸢随时醒来肚子饿,想来口吃的。
而苏清绾的营养餐是医院里配的,说是营养均衡,实际上少油少盐。
她早孕反应还不明显,看到那些东西也食难下咽。
綦蓝桉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一眼,又看向她尚且平坦的小腹,“你好好养胎,其他的不必操心。”
要说綦蓝桉之前对苏清绾还有些好感,从她当面让宋辞鸢难堪,然后又三番五次出现在异党嫌疑名单上,綦蓝桉对这个人就只有警惕了。
直到小年夜,她再一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綦恃野身边,唯一一点同学情谊全没了。
再听到她怀孕的消息,更觉恶心,打心底鄙视她这种趁机爬床的行为。
毕竟綦恃野回来的时候身上还伤着,又失忆呢!这种事怎么发生的,真的很难评!
在她看来,苏清绾早不是什么同学,只是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的“外室”。
“蓝桉……”苏清绾忽然上前握住她的手,保温桶的提篮搁得她一痛,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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