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线下,投出扭曲拉长的影子,仿佛无数死去的野兽幽灵依然盘踞在此,无声地咆哮。
空气里弥漫的不仅仅是气味,还有一种凝固了的、属于丛林杀戮的原始恐惧。
宋辞鸢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即便心性再稳,面对如此直接、如此密集的死亡展示,还是被骇得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脊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姐姐不怕!不怕……”几乎是同时,蒋丰年结实的手臂便从后面环了过来,将她转了个身,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。
他的胸膛宽阔温热,瞬间隔开了那满屋子的阴森景象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贴在她耳边,笨拙却急切地哄着,手臂收得很紧,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,隔绝一切可能吓到她的东西。
“都是些皮了,没有活物,不怕……”
他的反应如此之快,如此自然,那声脱口而出的“姐姐”带着未经雕琢的疼惜,让宋辞鸢惊魂甫定的心又是微微一颤——好像当年斗兽场外,他也曾开口叫过她“姐姐”的。
她靠在他怀里,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,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,方才那瞬间席卷而来的惊惧奇异地被驱散了不少。
她闭了闭眼,做了几次深呼吸。
怕吗?确实被吓了一跳。但说到底,不过是些剥制后的皮毛,死物而已。她宋辞鸢研究的可是能瞬间夺取生命的钢铁杀器,怎能被这些吓住?
“我没事。”她轻轻挣了一下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是略微有些干涩。
蒋丰年又抱了她一会儿,确认她真的镇定下来,才缓缓松开手臂,但仍保持着一步之内随时可以护住她的距离。
他看着她重新抬起的、已然恢复清明的眼睛,心里松了口气,又有点隐秘的欢喜——她刚才,是实实在在被他护在怀里的。
“要不要我挑一些拿出来给你选?”他还是担心宋辞鸢会不敢进去。
“不用,我进去看就是了。”宋辞鸢从小好胜,怎会因为这点儿惊吓就退缩了。
要知道,这些在她以前生活的那个社会都是保护动物,但凡一个都是名副其实的“牢底坐穿兽”。
不过在这个时期,人们为了生命安全,或是谋生,取暖,狩猎是合理合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