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途径,她还是很想进去去涨涨见识的。
“都在这儿了,你慢慢看,挑喜欢的。”他侧开身,让出视野,目光扫过满屋的皮子,自豪地展示着他的战利品,又因她的存在,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宋辞鸢定了定神,开始仔细打量。
抛开最初的视觉冲击,这些皮子的处理工艺其实相当粗糙,硝制得不算完美,有些地方毛发纠结,边缘切割也不怎么整齐。
但皮毛本身的质量极佳,尤其是那几张大型猛兽的皮,毛发浓密,斑纹清晰,即便工艺欠缺,也难掩其原本的威猛与珍贵。
蒋丰年眼光还真不错,他身上那件雪豹裘,是其中顶尖的货色。比虎皮那种赤裸裸的威猛更多了几分低调,又比豺狼熊裘多些矜傲。
她伸出手,小心摸了摸近处一张赤狐皮。皮毛柔软顺滑,触感极好。
又看了看旁边一张鹿皮,皮质厚实坚韧。心里默默盘算着能用来做什么样的好看衣裳。
蒋丰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,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。
见她看得认真,甚至上手去摸,他眼底的光亮便更多一分。她愿意看,愿意碰,就意味着,她开始接受这里,接受他给予的东西,她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。
宋辞鸢移步向屋内更深处,目光掠过墙角一堆杂物时,看到了那里靠墙立着一杆长枪。
不是军队制式的步枪,而是更粗陋、更原始的自制土枪。
长长的木质枪托已经磨得油亮,显是经常使用,铁质的枪管粗壮,但工艺粗糙,甚至能看到锻打留下的不平整痕迹。
枪身上绑着些防止反光的布条,已经脏污不堪。
几乎是职业病使然,宋辞鸢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。她下意识地朝那杆土枪走去,边走边随口道:“这枪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已自然地伸出手,想要将它拿起来仔细看看。
“别动!”蒋丰年反应极快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