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山林间回荡,惊起更多飞鸟。
硝烟弥漫中,只见那枯树树干上,爆开一片清晰的铁砂痕迹,虽然依旧散布,但中心明显回到他瞄准的位置!
蒋丰年把枪背在身后,走过去看树上的痕迹,惊喜地转回头看宋辞鸢,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“真的好了很多!”他拍拍枪柄,“之前这里打一枪就松散地响,刚刚真就没松!”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宋辞鸢不想骗他,目光落在那杆烟熏火燎的土枪上,“结构的根本问题没有解决,铁料硬度不够,承受膛压的能力不稳定,有炸膛的风险。”
蒋丰年闻言一顿,低头看枪,表情凝重起来,“立冬的时候二当家就是打猎的时候枪炸了膛,伤了眼睛,没救回来。后来这枪我就没动过。”
这话的意思是,寨子里不止他有枪,得弄清楚底细,“的确危险。寨子里这样的枪多吗?都是哪里来的?”
蒋丰年清了清膛灰,把枪背回身后,还是决定非必要不动这危险东西,重新牵起宋辞鸢的手,沿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。
“不多,七八杆。都城远郊黑市买的,也不是同一批买的,样子有些区别。”
“听说是有的是从营里淘汰下来的,有的是黑作坊造的。”
“大哥还有把小的,手枪,有轮子,用子弹的。”
“寨子里的老铁匠今年还琢磨着自己做一把出来,二当家出了事,这事儿也就罢了。”
宋辞鸢心中默默盘算,军械管理疏漏,民间私造又工艺低劣,流通混乱。
这都是军械管理的巨大隐患,开年枪支量产,也要极注意枪支可能会从她自己的军工厂流出去。
她面上不显,只是点了点头,“自己做意义不大,你们寨子里没有能炼好钢材的环境,材料不行,是硬伤。”
蒋丰年侧头看她,抿了抿唇,“你说你之前都弄这些,你都用什么样的钢?”
宋辞鸢见激起了他的兴趣,说不定能从这个路子找到回去的办法,装作平常似的聊天。
“城西军工区有炼钢厂,现在的普通枪械都没问题。但要做重机枪,要更好的钢。被你们掳来之前,我就是去邮局寄信,想买西洲的钢材。”
听到这里,蒋丰年心口疼了一下,牵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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