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自觉收紧了些,“他们抓你的时候,弄疼你了吗?”
宋辞鸢本是想用钢材的事情钓他,让他有搞枪支的欲望。
有欲望,就好掌控。
结果蒋丰年没吃那一套,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以宋辞鸢为圆心。
她无奈抬起另一只手背凑到蒋丰年面前,那里残留着蚊虫叮咬般大小的一个小针眼儿,晕着一圈淡青,“喏,扎了我一针,就给我弄晕了。”
蒋丰年捧着她的手吹了吹,又揉了揉,“你说你,去买什么糖人?”
獾子他们几个就是靠着买糖人的铺子在城里打探消息,掳掠绑票。
他知道她受了苦,却也庆幸她来了,让他再次看见她。
热气被他嗬出来成了一团雾,朦胧着宋辞鸢的神色。
不远处传来踏雪的咯吱声,宋辞鸢看见两个土匪从雪林里往他们这处来。本想抽回的手,又没使力。
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,“不去买糖人,怎么见得到你啊?”
她大概知道了蒋丰年在寨子里的地位,想要暂时安稳,就得靠蒋丰年的身份造声势,给自己立靠山。
要让旁人觉得她得宠,觉得她不再可侵犯。
蒋丰年睫毛上引哈起凝成白霜,在一瞬间就消融了,眸子里是能击碎冰湖的暖意和震惊。
他说不出话,却又想赶紧说点什么,怕宋辞鸢刚刚说的那句话掉在地上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哟!小五爷!带着新娘子溜达呢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嘴笑道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宋辞鸢身上打转。
“这新娘子瞧着可真水灵,小五爷好福气啊!”另一个附和着,发出暧昧的笑声。
“昨晚上听着动静不大啊!小五爷是不是不会啊?要不要哥几个教教你?”更露骨的秽语随之而来,几个人哄笑起来。
蒋丰年猛地回过头,将宋辞鸢整个挡在身后。
宋辞鸢看不见那两个人了,只感觉到身旁的气压瞬间骤降。
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见蒋丰年猛地朝其中一人面门上瞪了一脚,一大块人影砸进雪堆里。
他一句话没说,接着揪住另一个汉子的衣领,手臂肌肉贲张,竟将那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!
那汉子看起来都快有两个宋辞鸢那么重了,猝不及防,双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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