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地,惊恐地瞪大眼睛。“小五爷……呃……”
“她,是老子的女人。”蒋丰年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每一个字都冒着森然寒气。
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暴戾,扫过另一个从雪堆里爬出来的冰人。
“再让我听见一句不干不净的,”他手腕一抖,将那汉子也狠狠掼在冰冷的雪地里,砸出另一个人形浅坑,“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,扔后山喂狼。”
雪地里的汉子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吓得面如土色,连连求饶:“小五爷饶命!饶命!再不敢了!再不敢胡说八道了!给五奶奶赔不是!”
其他几人也连忙躬身,头都不敢抬。
蒋丰年不再看他们,回身走到宋辞鸢身边,脸上的戾气在转向她时,化作了深沉的晦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解释什么,最终只是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
他搂着她的肩膀,重新迈开步子,刻意走在了宋辞鸢的外侧,用自己高大的身形,将她与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隔开。
一直走到寨子里,在那些听到动静张望看热闹的人群面前,他依旧将她揽在怀中,目光带着警告的意味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他维护的方式直接、粗暴,是山寨里赤裸裸的丛林法则,却也是此刻他所能给出的、最明确的保护。
有了这一次,大概率不会再有其他人不要命地对宋辞鸢有别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