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喉咙滑下。
蒋丰年坐在她对面的条凳上,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找话说,或者盯着她看。
只是拿起一个杂粮饼子,沉默地吃着,目光偶尔投向窗子,耳朵似乎在捕捉着外面的动静。
就在这时,一阵格外响亮、带着毫不掩饰的张扬的笑语声由远及近,朝着他们这小屋的方向来了。
“哈哈哈!小五!小五?躲在屋里孵蛋呢?姐姐我回来了,也不出来迎迎?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音调很高,穿透力极强,带着一种山野女子特有的泼辣和豪横,话语间的亲昵甚至狎昵意味毫不掩饰。
蒋丰年咀嚼的动作停住了,心虚地瞥了一眼宋辞鸢。
宋辞鸢端着汤碗的手顿了顿,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抬眼看向门口。
脚步声杂沓,听起来不止一人。
未等蒋丰年起身,那扇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就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不太客气地推开了。
当先进来一个女子。
女子个子高挑,穿着一身紧束的墨绿色棉袄,外罩一件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皮坎肩,皮毛粗硬,沾着尘土和干涸的暗色污渍。
腰间束着宽皮带,斜插着一把套在牛皮鞘里的短刀,另一侧挂着一把乌沉沉的驳壳枪。
她头发束成一根粗辫子,盘在头顶,用一根磨得锃亮的铜簪固定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毛。
皮肤是长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,五官生得其实不差。浓眉大眼,鼻梁挺直,但眉眼间那股子毫不收敛的野性和跋扈,硬生生压过了容貌本身。
她身后跟着三两个同样带着匪气的汉子,笑嘻嘻地堵在门口看热闹。
这女子的目光进屋就径直扫向蒋丰年。看到他时,眼睛明显亮了几分,嘴角勾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笑。
“哟,真在呢!小半年不见,我们小五爷又结实了不少!”说着,竟直接大步上前,伸手就要往蒋丰年肩膀上拍。
蒋丰年在她手落下前,微微侧身,避开了。
他站起身,挡在了宋辞鸢和桌子之前,语气平淡,却带着明显的疏离:“四姐,回来了。”
这是寨子里的四当家,三当家的妹妹。宋辞鸢想起蒋丰年偶尔提过的只言片语,似乎人称“赛胭脂”,本名倒少有人叫。
是个比男人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