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或封存的旧货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赛胭脂脸上挂不住了,厉声喝道,“你懂个屁!这可是老娘亲手从他们长官车厢里拖出来的!”
“是不是旧货,拉开枪栓,看看膛线磨损程度,闻闻枪机油是不是陈年劣质品,便知。”
宋辞鸢依旧平静,甚至往前走了两步,离那箱子更近了些。
守卫的土匪下意识地想拦,却被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看,竟有些迟疑。
蒋丰年迅速上前,护在她侧前方,警惕地盯着赛胭脂的人。
宋辞鸢并不真的要去验枪,她只是要展示自己的“价值”,以及——摧毁赛胭脂最引以为傲的“战利品”光环。
在土匪的世界里,实力和眼光同样受尊重。
她不需要会打架,但她能一眼看穿他们视为珍宝的武器真相,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。
“另外,”她最后丢下一句,声音更轻,却像针一样刺人,“劫了冯家的军械,无论新旧,都是打了冯家的脸。冯宜春此人睚眦必报,他们的探子或许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晒在这里,是嫌目标不够明显吗?”
说完,她不再看赛胭脂一阵红一阵白的脸,转身对蒋丰年轻声道:“风大,回去吧。”
蒋丰年深深看了她一眼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护着她往回走。
所过之处,喽啰们下意识地让开道路,看向宋辞鸢的眼神,从纯粹的看热闹和轻视,变成了惊疑、好奇,甚至有一丝隐约的敬畏。
回到屋里,关上门。
蒋丰年盯着宋辞鸢,目光复杂极了:“姐姐,你不是说懂枪是秘密,不能随便说出去吗?”
宋辞鸢抬手掸了掸他裘领上的一点点灰,低声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,你护着的是个一无是处的累赘。”
这固然是部分真心,但更重要的是,她需要释放一个信号——一个不同于普通被掳女子的信号。
一个懂行、冷静、可能“有价值”的信号。
这或许不足以让她脱身,但或许……能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?
比如,赛胭脂这种与外界有频繁“生意”往来的人,会不会在震惊和嫉恨之余,也生出别的念头?
比如,利用她的“眼光”去鉴别货物?甚至……将她作为某种“奇货”?
风险与机遇并存。但坐以待毙,绝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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