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,咱们还打过交道。”这话试探的意味极浓。
“家父生意做得杂,小本经营,不值一提。主要是与西北有些往来。”宋辞鸢将话题引向西北,半真半假。
宋家生意遍布南北,与西北有往来是事实,但绝非“小本经营”。
她刻意提到西北,是为了将自己下午对冯家枪械的判断合理化——既然家里和西北有生意往来,知道些冯家军队的情况,似乎也说得通。
“西北……”大当家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酒壶上轻轻敲击,“冯大帅那边?”
“是。”宋辞鸢坦然承认,“冯大帅治军颇严,但近年与西洲、东岛交易军火频繁,换装也快。”
“下午那些枪,型号老旧,保养不善,确不似精锐所用。我只是依据常理推断,若有谬误,还请各位当家海涵。”她语气谦逊,但话里的条理和依据却无可指摘。
“常理推断?”赛胭脂终于忍不住,砰地放下酒碗,声音带着酒意和尖锐,“好一个常理推断!一个女人,对军械型号、冯家换装如数家珍,这叫常理?我看你分明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精明算计的光,“……分明是故意显摆,想让人觉得你有用,是不是?”
蒋丰年的拳头在桌面上捏紧了,宋辞鸢当着所有人的面,轻轻盖住蒋丰年的手背,拍了拍,以示安抚。
赛胭脂见状,腾地站起来,指着宋辞鸢,“哥,大哥!你们瞧她那副狐媚样!”
“还有!你们看她哪点像普通人家的姑娘?被绑了不哭不闹,还指点起江山来了!你们不觉得蹊跷吗?”
“咱们绑她的时候,这年头,能带着丫鬟护卫在穹都走动、穿戴用度皆非凡品的年轻小姐,能有几个?还偏偏姓宋!”
“穹都”、“姓宋”!
这两个词被赛胭脂刻意加重抛出,像两块巨石砸进堂内凝滞的空气里。
大当家和三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,看向宋辞鸢的目光也变得格外不同,充满了惊疑、审视,甚至一丝隐隐的兴奋和贪婪。
大当家的敲击酒壶的手指停了下来。三当家的三角眼眯得更细,像毒蛇锁定了猎物。
蒋丰年脸色剧变,刚要厉声反驳,大当家却抬手制止了他,目光重新落回宋辞鸢身上,带着穿透性的犀利:
“宋姑娘,”他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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