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每个字都像在掂量,“胭脂的话虽糙,理却不糙。咱们黑云寨在这云想山讨生活,讲究个眼明心亮。姑娘你非常人,我们兄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这‘宋’字……在穹都,可是个大姓。尤其,听说城里那位宋廷枋宋老爷的独生女,年前才从外洋归来,与綦家的婚事,也是人尽皆知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宋辞鸢的表情,声音压低,却更具压迫感:“不知宋姑娘,与那位宋家大小姐,可有什么渊源?”
堂内死寂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宋辞鸢脸上,等待她的回答。
赛胭脂嘴角噙着冷笑,一副“看你还能装到几时”的表情。
她揭穿宋辞鸢的身份,主要是想把宋辞鸢从大当家允许的“小五爷的专属宠妾”这个名头里揪出来,让他们往宋辞鸢身上找更多利。
如果宋辞鸢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富家小姐,给蒋丰年玩儿也就玩儿了。
但如果她是宋廷枋的独女,綦少帅的未婚妻,那就不同了。
那意味着得到宋辞鸢,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来自宋家的财富,甚至于可以与綦军抗衡的某些信息,或权柄。
大当家就不会放心让蒋丰年独自霸占她。
要么哄过来当自己的压寨夫人求更多,要么就得丢出去跟宋家綦家谈条件。
蒋丰年深知这一点,这也是他一直瞒着宋辞鸢身份的原因。
他呼吸不可遏制地急促起来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匕首上,却被宋辞鸢在桌下轻轻按住了手背。
她的手微凉,力道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