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央站定,把她放下。
蒋丰年去拉宋辞鸢的手,她却将手往后一缩。
堂内安静了一瞬。
蒋丰年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他隔着盖头盯着她,声音压低:“姐姐,别让我难做。”
“丰年……”宋辞鸢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我……”
蒋丰年知道她一直在推脱,她不愿意。但是他潜意识里对危险的直觉告诉他,这事儿不能耽搁了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以为自己在等宋辞鸢慢慢接受自己。可他只消微微动点脑子,就反应过来,宋辞鸢是在拖延时间。
宋辞鸢的拖延,让他很快想到那个不速之客,那个姓冯的参军,极有可能认出她,并传讯綦恃野。
宋辞鸢既然来了,他绝不可能放她走!
他一咬牙,猛地攥住宋辞鸢的手腕,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,“司仪!”
老土匪扯着嗓子喊:“吉时到——新人就位——”
宋辞鸢被他强行拽到堂前。
凤冠沉重,压得她脖颈生疼。
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闭了闭眼。
难道自己的后半生,真的要折在这里了?
山寨后门,一处隐蔽的角楼阴影下。
綦恃野单手扼着赛胭脂的脖子,将她死死按在墙上。
另两名夜枭队员如石雕般守在两侧,枪口对外。
赛胭脂已经醒了,药效退去,只剩下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和恐惧。
她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——她常在外面行走,怎会不认得,綦家少帅,綦恃野。
“宋辞鸢在哪里?”綦恃野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淬了冰的刀刃。
赛胭脂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綦恃野略松了力道。
“……义武堂……”赛胭脂哑声说,眼里闪过怨毒和一丝扭曲的快意,“我们小五爷正跟她拜堂呢……你去晚了……她就是别人媳妇儿了……”
綦恃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不再多问,一记手刀劈在赛胭脂颈侧,将她软倒的身体丢给队员:“看住她。一队跟我走,二队按计划制造混乱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猎豹般窜出,朝着唢呐声最响的方向。
心跳如擂鼓,血液冲上头顶。
拜堂……他的鸢儿,穿着嫁衣,在和另一个男人拜堂!
不计代价!
他要杀了那个男人!
喜堂内。
“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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