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斑时,唇齿往下碾转了,啮着她的锁骨,口齿依旧清晰,“爱我的……对不对……”
宋辞鸢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的脑子似乎飘在云里,似乎整个人都飘在云里,“阿野……等等……”
“不要等,一刻也不要再等。”
綦恃野的攻势愈发激进,他知道自己以前忍得了。
但现在不一样,他差一点儿就失去宋辞鸢了,差一点儿,就守着一具像她的躯壳,傻子一样过一辈子。
失而复得的,是最不可放手的。
生怕下一秒,人又从他世界里消失了。
他以前能等,是因为他觉得他们还有漫长的一辈子。
他以为他们注定是要一生都在一起的。
但现在,他不确定。
他不确定明天宋辞鸢是否还能完整在他眼前,他不确定宋辞鸢会在哪一个没有注意的契机再次消失。
他要确认,要确认她在这里,属于自己,完完全全的。
不想明天,不想以后,只看当下的月亮。
……
漫夜,不知该如何计时。
他一边索取,一边欣赏,一边给予,又一边掠夺……
宋辞鸢看向窗帘缝里已经大亮的天光,可晃动的眼前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细微的光晕。
喉咙哑了,但男人还没知足。
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……
她抱着被子想要爬走,却被男人掐着腰按回去。
“鸢儿……不许再跑了……”
他吻她的肩头,把人往怀里压。
宋辞鸢又分心了——这人比山寨里那个心狠多了。
至少她说不,蒋丰年就服软了。
拒绝对綦恃野毫无用处,他只会嘴上柔和地哄,好话被他说尽了,坏事也被他做尽了。
“哪儿疼?腰?还是腿?”
“我帮你揉……别动……”
“你不动就好……累了?可以睡觉……”
“你这样……只好……换成这样,会好些吗?”
“鸢儿……叫我……”
“叫阿野……”
“叫哥哥……”
“嗯……喉咙哑了,还这样勾我……”
“鸢儿……”
“攀紧我,不会掉下去的。”
“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