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陪你。”綦恃野几乎是立刻回应,声音愈发低沉沙哑。
他收拢手臂,让她贴得毫无缝隙。
他有点儿想。
不,是很想。
如果宋辞鸢清醒着,一定能感受得到他已经蓬勃的欲。
可是今日她在外面受了委屈,身体也不舒服,他又舍不得。
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带着鸢尾香气的发顶,深深吸了一口气,抚慰自己的躁动不安,“乖乖,睡觉。”
好在宋辞鸢没继续动,只是在那个她觉得舒服的姿势里,一动不动了。
他保持着这个姿势,任由她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绵长,那只贴在他腰后的手也慢慢卸了力道,只是虚虚地搭着。
他知道她心里有事,而且定然与今日外出有关。
她选择不说,是体贴,也是骄傲。
她或许觉得自己可以处理,或许是不愿用这些琐碎阴私来烦扰他。
但他怎能真的置之不理?
刚刚电话派人去问,虽不详尽,但“郭参谋之女郭玉香”、“林氏木材行千金林珊”、“不欢而散”的大致情形,已足够让他勾勒出事情轮廓。
但“不欢而散”的具体原由,他还不敢确定。是单纯的意见不合,拌了几句嘴,还是真正触及到了宋辞鸢的名誉和尊严。
夜已深了,他也没过于苛求,详细的过程最迟明日一早便会送到他案头。
眼下,她需要的是安睡,是无扰的宁静。
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睡得更舒服些,拉高被子,严严实实地盖住她裸露的肩头。
她的卷发还有些潮,他怕她着凉,又不敢用被子闷着,便一直用手掌虚虚地拢着,感受着那细微的湿意在他掌心慢慢被体温烘干。
“鸢儿。”他在她发间印下一个无声的吻,“一切有我。”
次日一早,綦恃野醒来的时候怀里钻着一个毛茸茸的,小羊羔似的脑袋,他微微愣了愣。
用手掌轻轻按了按过于蓬松的头发,手感说不上来的绒软弹性,眼里溢出温情。
亲了亲,又怕弄醒她。
低头看着被卷发簇拥着的可人脸蛋儿,明艳大气的五官添了一层娇软可爱的柔光。
抱着赖了一会儿,还是不得不起床去营里早训。
然而,等宋辞鸢醒来看到镜子里爆炸的羊毛卷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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