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就没有綦恃野那份带着怜爱的滤镜了。
“啊——!”
兰香跌跌撞撞从外面跑进来,“小姐!怎么了?是有老鼠吗?”
宋辞鸢按着头上过小的卷儿,震惊,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兰香,“兰香,毁了!我的头发全毁了!”
“这……”兰香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昨天傍晚结束的时候,是靠老师傅手推造型出来的卷度。而现在因为沾了水,那假象彻底破了。
露出了原本因为卷号过小过密而营造出来的“羊毛卷”。
宋辞鸢原本发量就不少,这一下,蓬松得像只入冬的绵羊。
“我……我帮你梳梳……”兰香拿起梳子,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。
可头发却越梳越蓬松,越梳越没了形状,像团柔软的乌云。
宋辞鸢欲哭无泪。
恰此时,綦恃野推门进来。
他还穿着早训的黑色作训服,大约是跑步回来的,胸膛起伏着,还在喘息。
宋辞鸢猛地抱住脑袋,埋进桌子里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綦恃野本打算先洗澡,再同她腻歪,可见她如此,也不能放任不管。
“怎么了?”綦恃野走近,俯身靠近她,运动后蓬勃的热气瞬间拢过来。
宋辞鸢不抬头,“没怎么!你……你快去洗澡,汗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綦恃野也知道自己一身臭汗,没挨着宋辞鸢,直起身子看向兰香,投以询问的眼神。
兰香不敢说出来,只指了指头发,做出一个爆炸的姿势。
綦恃野又看向那头被捂住的黑云,一下就明白了。
伸手轻轻捋了捋其中一绺发尾,眼尾是宠溺的笑意,“我先去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