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宋辞鸢因醉酒起得晚。
不过这次有进步,她没忘记自己酒后发的疯,抓耳挠腮地烦了很久。
然后,决定装不记得。
她不提,綦恃野也不提。
就真像昨夜那撒泼打滚没发生过。
不过,宋辞鸢心里也还是不痛快。
虽然綦恃野解释给她听了,外面的流言可没断过。至少,在她的视角里是这样。
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是是,她现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不理会别人的看法。
原本只是萧云杉提了一嘴,后来报社编辑送来一份没发表的小文——意思是,“这文我压下了没发,你要承我的情。”
至于这文是什么,自然是含沙射影。
讲了个平民女子救了将军性命,并怀有子嗣。随将军归家,却遭将军夫人所不容的故事。
这意思,就是连个写飞稿的小作者都知道这回事了。
更别提这上流圈儿里的,宋辞鸢自个儿不怎么来往那些场合,却觉得丢了父母的脸。
让父母在外抬不起头,愧疚得很。电话也不敢往回打。
宋辞鸢干脆就不出门,因她看不得萧云杉看她时,那同情悲悯的眼神。
早餐只她一个,綦恃野一早就去了军部,早训之后,没有回来。
桌上五花八门的一桌早点,她却有点儿没胃口。
恰好报纸送来,宋辞鸢顺势接过,端起豆浆喝了一口,掸开报纸。
《穹都日报》头版头条:
“穹都警备司令部、綦氏军务办公室会衔布告
为肃清奸宄,以靖地方事。
查有本地籍女子苏清绾,年十九岁,住东城区羊尾胡同,有案可稽。
在穹期间行为不端,有勾结乱党、图谋不轨重大嫌疑,现予严令通缉。
至若外间所传该女子与本部某员有所牵涉云云,纯属子虚乌有,有意捏造,特此郑重辟谣,以正视听。
另有南省人氏薛瀚霖者,系乱党重要分子,屡在本地策划破坏,一并悬赏缉拿。
军民人等,如有知悉线索,速报本部,定予重赏。
切勿隐匿,致干咎戾!
此布。”
公告旁边,附着两张模糊但能辨清五官的照片。
没有更多解释,没有提及任何“身孕”。
只用“勾结异党”、“危害治安”八个字,便将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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