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绾彻底钉在了对立面。
也将此前所有甚嚣尘上的“怀了少帅骨肉”的流言,碾得粉碎。
宋辞鸢捏着报纸边缘,定定地看着那几行言辞冰冷的铅字,目光落在“纯属子虚乌有,有意捏造”和“特此郑重辟谣,以正视听”上。
她知道綦恃野会处理,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方式——如此公开,如此决绝,不留丝毫转圜余地。
将所有的暧昧与流言,连同苏清绾这个人,一起钉死在“乱党”的耻辱柱上。
这是最有效的辟谣,也是最彻底的政治切割。
她想起前夜自己借着酒意的哭闹质问,想起他认真地解释,想起他眼底压抑的羞耻与无奈……
原来,在她辗转反侧、觉得丢了全家脸面的这两日,他沉默地做了这个。
没有跟她商量,甚至没有提前透露一丝风声。
算算时间,应该是昨日一早,他就拟定了报文,通过军部审核流程。
下午送到报社排版,晚间印刷,今早送往穹都大街小巷,各门各户。
宋辞鸢轻轻吁出一口气,将剩下的豆浆喝完。
然后,她拿起那张报纸,平整叠好,放在餐桌一旁。
“兰香,”她开口,眼里是笑意,但声音很平静,“把这份报纸收起来吧。收好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兰香一直在旁边候着,自然也看到了那公告,脸上是掩不住的如释重负和欣喜。
她小心地拿起报纸,又问:“小姐,还吃些别的吗?”
宋辞鸢摇摇头,看着桌上琳琅的早点,虽然依旧没什么食欲,但心境已截然不同。
“不吃了。备车吧,我去办公所。”
南省·薛府
同一份《穹都日报》,几日后,被薛岳澜的机要秘书放在了书房的红木桌上。
薛岳澜先是被头版的联合署名吸引了注意,待看清内容,特别是“薛瀚霖”三个字和旁边那张虽模糊却依稀有几分熟悉轮廓的照片时。
他捏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顿,随即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“啪!”厚实的报纸被他狠狠掼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好!好一个薛瀚霖!老子真是养了个‘好儿子’!”他声音不高,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寒意。
“勾结乱党?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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