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亲吻她眉毛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綦恃野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,将脸埋进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气息里是她身上淡淡的、令他安心的味道,混杂着一夜未散的机油与烟草气息。
“嗯~”宋辞鸢推他,有些难为情,“几天没洗澡,身上臭,还有烟味。”
这在綦恃野耳朵里听起来像撒娇,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笑着亲亲她脖颈,“不臭,香的。”
宋辞鸢脖颈一麻,用力捶他一拳,“怎么这么不正经!”
“不喜欢烟味怎么不跟他们说?”綦恃野昨晚看着那一室烟熏缭绕,就知道宋辞鸢难受极了,当下又不好说什么。
宋辞鸢也有些无奈,靠回綦恃野胸膛,拨弄他的胸章,“本来我就是外来的。技术到了瓶颈又或是困乏得厉害,他们要吸烟,我怎么好说什么?”
綦恃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司令部有洗漱用品,跟我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清清爽爽地继续。”
司令部不远,隔壁也还一片静谧,大约都还在休息。趁着这会儿收拾一番,精神也能好一些,就同意了。
从军备科大楼出来,新鲜空气瞬间灌入宋辞鸢的肺腔,好清爽。
清晨的光是金色的,透过春风吹绿的嫩枝丫,把人也染成金色的。
綦恃野轻轻牵着她的手,带着她往前走,“活动活动,是不是觉得好多了?”
宋辞鸢点点头,“嗯。不过,今天某人是不是偷懒没去早训?”
说的某人自然是綦恃野,他每日跟将士们一起早训,是雷打不动的。
今天却耗在军备科的小杂间里。
宋辞鸢问的时候,其实有设想,綦恃野大概会说出什么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之类的俏皮话。
没想到,綦恃野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我也有累的时候,谢谢你陪我歇了一早上。”
宋辞鸢微微诧异,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旁人一听,便知君王是被宠妃绊住了脚,其实是句怨怪宠妃的话。
而綦恃野却说,是他累了。
宋辞鸢默默跟着他走,一路走到司令部大楼。就在綦恃野办公室的同层,走廊尽头。
开门是一间简单的卧室,行军床上是和普通士兵一样的土黄色被子,叠成整齐的豆腐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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