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打开,里面挂着一两套黑色作训服和一套替换的戎装,还有两套宋辞鸢的衣服。
“昨晚给你送宵夜时带过来的,怕你不愿回去。”綦恃野解释着,从柜子里把宋辞鸢的衣服拿出来。
衣架钩子上挂着小布袋子,里面是单独另放的贴身衣物。
难说宋辞鸢不感动,她忽然从背后抱住綦恃野的腰,眼眶有些热热的,“阿野……”
綦恃野微微顿住,一只手提着衣服,转过身来,将宋辞鸢搂紧怀里,应声,“嗯。”
说什么呢?宋辞鸢说不上来自己想说什么,只是觉得阿野很好,很好,很好。
綦恃野垂头亲她发顶,单手搂着她轻轻拍哄了一会儿,“去洗澡。”
里间就是一个简易的淋浴间,简单的洗漱用品挂在架子上,最简易的铜制旋钮花洒。
綦恃野扶着她后腰进了门,反手上了锁,便开始脱衣服。
宋辞鸢一下红了脸,“你脱什么衣服?”
綦恃野转头把衣服搭在架子上,背脊有些僵,耳廓也可疑地红了,“一起洗,节约时间。”
好像不容反驳,他俩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,哪一次结束之后不是綦恃野帮她清洗的?
但在这个第一次来的陌生环境,还是在司令部大楼,宋辞鸢觉得臊。
她背过身,开始解扣子,早点洗完,早点出去。
綦恃野过来开花洒,她又背过去,不同他交流视线。
冷水猝然淋下来,湿冷的空气漫过来,些许水珠抨到她光裸的脊背,“嘶——”打了个冷颤。
下一刻,几乎滚烫的胸膛包裹住她的脊背,皮肤灼得她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