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抬手搓眉心,“她总是重金打赏一个叫卢晓笙的戏子,请人单独吃饭喝茶。”
这可就麻烦大了!
倒不是说人家唱戏的有什么不好,重点是綦蓝桉是有婚约的,她的未婚夫是银行行长的长子陆时煜。
她马上毕业就要去银行上班了,这会儿闹出个卢晓笙来!
宋辞鸢不知道卢晓笙的名号,万一人家品行端正,两人是真心相爱呢?
但这话她不能说,因为就算是她,也会觉得不般配,只怕蓝桉不能幸福。
“此事父母还不知晓,是蓝桉身边的亲兵告知与我的。我想此事不能操之过急,徐徐图之。”綦恃野的懊恼无奈,已溢于言表。
“而且女儿家的心思,我又不好去深问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明天去戏楼打听打听,你且放心。”宋辞鸢虽许诺,但心里是没底的。像痴迷戏子这种事,最是难搞的。
聊完这些,两人才好不容易洗漱歇下。
綦恃野又想缠她,可宋辞鸢心里惦记着好几个事儿,完全没心情。
“今天早上不是刚……”她缩起肩膀躲。
綦恃野言语里是浓郁的委屈和惦念,“我还不确定明日安排,万一要走。此去……还不知多久……”
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宋辞鸢,他们或许又要分别了,“尽量不走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人埋在她胸口,那里属于宋辞鸢的味道最为浓郁,“明早去司令部开完会,便告知你结果。”
宋辞鸢没来由地心口发闷,手指穿过男人脑后的短发,“那……今夜可以……久一些。”
……
虽然得了宋辞鸢口谕,但綦恃野还是没舍得折腾她太狠。
宋辞鸢那晚睡得不好,总是频频醒来,做綦恃野一去不回的梦。
梦里,苏清绾的孩子出生了,扑进綦恃野的怀里叫爸爸……
梦里,蒋丰年的短刃刺进綦恃野的胸膛,宋辞鸢身上洁白的婚纱染成了云想山那一抹惊心的红色霞帔……
梦里,綦恃野站在尸山血海回头望她,大衣上灰褐的污渍,颊上也是。她大声叫他,綦恃野笑,却不走向她,身影渐渐模糊……
梦里……
她往綦恃野怀里钻,抽抽搭搭地泣。
綦恃野就将她搂着,紧紧,紧紧地搂着。
“乖,做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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