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梦了?”他深夜沙哑的声音朦胧,手掌温热坚实地抚她的背。
宋辞鸢不说话,就往他脖颈蹭。
綦恃野能明了,上一次离开去演习出了意外,回来便几经波折。
宋辞鸢怕,是应当的。
可他什么也做不了,他不能说明日不走了,只能一遍一遍承诺:
“就算要去,也尽早解决,尽早回来。”
“下个月,我们还要办婚礼,我都记着。”
“等回来,我们……”
宋辞鸢猛地捂住他的嘴,“嘘——这种话不能说。”
说了,就回不来了。
而后恶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“随便你回不回来,反正我也还没嫁给你,你要是不回来,我便嫁给别人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綦恃野揉着她后脑勺低笑,“痴心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