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为綦氏稳住经济命脉的重要纽带。
綦蓝桉也知道,所以她没真的大小姐脾气地跟陆时煜甩脸子不干。
但她同时也清楚,自己不幸福,现在不幸福,婚后……也不会幸福。
她曾羡慕过宋辞鸢逃婚的勇气,可是,宋辞鸢最后还是回来了。
宋辞鸢比自己聪明,能干,连她都逃离不掉的订婚,自己又怎么可能逃掉呢?
只是,她又觉得宋辞鸢比自己幸运,起码……宋辞鸢和她哥哥是有感情的,而且很热烈。
而她和陆时煜……
她感觉不到,感觉不到自己喜不喜欢他,同时,也没察觉出他的喜欢。
就像大多订好亲的男女,只是在被迫接受对方即将是自己伴侣的事实,并且劝说自己要经营好此后半生的婚姻。
有的女孩儿自己劝着劝着,自己也就信了,也能觉出幸福来。
綦蓝桉想,或许,那叫麻木吧!
虽然綦蓝桉有些心不在焉,但陆时煜谈吐得当,三人气氛还算融洽。
就在这时,街角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。
几个人高马大、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,推推搡搡地围着一个抱着包袱的老农,声音粗嘎:“老东西,撞坏了我们少爷的怀表,赔不起就想跑?”
那老农吓得面色如土,连连作揖哀求。
周围行人纷纷避开,唯恐惹事。
陆时煜皱了皱眉,对宋辞鸢二人道:“虎头帮的人,我们换到里面坐吧。”
綦蓝桉却伸着脖子看了一眼,哼道:“光天化日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