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只是个扛包的,听来的闲话,做不得准。”蒋丰年打断她,眼神却认真,“但你做的那些东西金贵,小心些总没错。”
宋辞鸢郑重点头:“我记下了,谢谢。”
暮色渐浓,江风起了凉意。
宋辞鸢该走了。她站起身,蒋丰年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保重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点头,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别老熬夜,你眼睛底下都青了。”
宋辞鸢怔了怔,随即莞尔: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走向来路,走了几步,又回头。
蒋丰年还站在原地,身影在暮色和码头蒸腾的汗气里,显得有些模糊,却又异常挺拔。
见她回头,他挥了挥手,脸上带着笑。
宋辞鸢也挥了挥手,然后转身,这次没有再回头。
在她身影消失后,蒋丰年从裤袋里摸出一枚粗糙的虎头铜纽扣,在指尖摩挲了两下,又沉沉地看了一眼江面某处泊着的一艘不起眼的旧货船,眼神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