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处缴获的“样品”枪械和机床,被严格保管,却也成为了军备科最好的研究对象。
他们近乎痴迷地拆解、测量、分析每一个部件,图纸画了一摞又一摞,一个个眼睛熬得像灯笼,可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卫兰的设计确有独到之处,尤其在导气装置的效率和机匣的简化工艺上,给了他们极大的启发。
他们将心得快速转化,应用在“鸢式”重机枪的改良上,几个关键的瓶颈竟真的出现了松动迹象。
进展喜人,宋辞鸢更是舍不得离开那间充斥着金属与机油气味的实验室。
綦恃野也像一架上紧了发条的机器。
白日里,军部会议一场接一场,剿匪清乡的战报需要研判,各地港口加密送来的清关电文必须每日过目。
他严防死守着任何可疑的军火流入渠道,尤其是防范“瑟林”这个姓氏出现在其他军阀的货单上。
入夜后,书房的灯常常亮至凌晨,南边祁川传来的密报越来越频繁,薛瀚霖利用顾家走私线构建的军火网络正在快速膨胀。
而顾啸川的那个蠢儿子似乎还未醒悟,东南局势如同一个不断被充气的皮球,危险地鼓胀着。
两人的宅邸,常常是晨昏交替,却难打照面。
宋辞鸢归来时往往已是后半夜,綦恃野或是在书房伏案,或是刚和衣在沙发上浅眠。
他有时会去军备科接她,两人便在寂静的小道上并肩走一段短短的路,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,指尖还带着金属的微凉。
话不多,只是偶尔交流几句关键进展,或是他简单告知又清理了哪处隐患。
疲惫是相同的,目标是一致的,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与支撑,在沉默的夜色里静静流淌。
婚礼的诸多事宜,几乎全权交给了两家长辈和管事去操持。
宋辞鸢只匆匆试过一次嫁衣和婚纱,尺寸合适便罢了;綦恃野更是连新郎礼服都是把裁缝直接送到军部量的尺寸。
五月的好日子一天天逼近,这对准新人却忙的却不是即将奔赴的洞房,而是战场。
五月初八,大婚当日。
天还未亮透,宋辞鸢才搁下手中的绘图笔,揉了揉酸涩不堪的颈椎。
桌上是刚刚完成的一组改良后的击针组件图纸,旁边散落着拆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