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冠是请了老匠人精心打造的,点翠工艺的凤凰衔珠,两侧垂下累累的珍珠流苏,华贵庄重,分量不轻。
顾梓笙和兰香小心翼翼地将厚重的嫁衣一层层为她穿上,束紧腰封,抚平每一处褶皱。
当最后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戴上头顶,珍珠流苏轻轻晃动,掩映着妆容精致、眼波流转的面庞时,屋内霎时静了一静。
“我儿今日,真美。”顾梓笙眼眶泛红,执起她的手,将一对温润通透的翡翠玉镯套上她的手腕,“这是娘当年的嫁妆,如今给你,望你与恃野和和美美,同心同德。”
宋廷枋也走了进来,看到盛装的女儿,威严的脸上也露出动容之色。
他清了清嗓子,拿出一只紫檀木盒,里面是一对金镶红宝石的并蒂莲发簪。
“拿着,添妆。”话语简洁,目光却深沉,“往后便是綦家妇,行事更需稳重大方。但记住,宋家永远是你的娘家。”
“爹,娘……”宋辞鸢喉头哽咽,万千话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是深深一拜,“女儿谨记。”
吉时将至,外头鼓乐声、鞭炮声、人声喧哗渐渐鼎沸。
迎亲的队伍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