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,是綦氏的私产,方圆几里都严格戒备,私密性极好。
此前宋廷枋来此疗养,也是綦家盛情。
夜幕降临,山间寂静,唯有虫鸣啁啾。
院落引有天然温泉,池水氤氲着白色雾气,在月光和廊下灯笼的映照下,犹如瑶池。
宋辞鸢披着丝质浴袍,赤足走近池边。睡袍落地,酒红色的吊带睡裙,衬着新婚夜的喜庆。
水温宜人,她缓缓步入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的四肢百骸,令人忍不住喟叹。
綦恃野随后也下了水,靠近她身边。水波荡漾,在迷蒙的雾气中从背后将她拢进怀里。
宋辞鸢呼吸轻轻停滞,虽然两人夫妻生活两三个月了,但,今日不同。
今日,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婚夜。
綦恃野低头吻在她肩头,粗粝的双手盖着她手背,穿入她指缝。
又是捉着她不放的姿势,宋辞鸢心里扑通了一下——这人又在想不正经的事。
果然,下一刻,綦恃野的声音湿漉漉地钻进她耳道,“可以……在这里吗?”
他每次都装作很有礼貌很尊重她的样子,可事实上,不管宋辞鸢说好,还是不好,结局都不会改变。
宋辞鸢看看星辰明亮的天,又看看四周密实却不完全封闭的灌木,以及被热雾氤氲得看不清远处的夜色。
户外,好羞。
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背后人没松手,轻咬她耳垂,啮着,嗓音里竟有几分像撒娇的转音,“试试,好不好?”
宋辞鸢腿一软,被他微微拖住,缩着脖子想躲,“会被人听到的。”
“不会,这里不会有别人。”他承诺,拱进她畏缩的脖颈,轻轻一咬,她就下意识仰颈轻喘。
仅这一声,某人便像得了准令,呼吸格外炽热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