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湿糯糯的吻在宋辞鸢眉眼间濡得温柔。
宋辞鸢睁开眼睛,入目是丈夫清爽温和的脸。
同居很久,却少有这样的时候。
要么綦恃野起的很早去早训了,要么宋辞鸢也急着出门。
这样慵懒缓慢的早上,像温泉流水般让人感到柔和而沉溺。
但,宋辞鸢知道,所谓“蜜月”,到此也就要结束了。
他们俩一早就商量好了,蜜月只是幌子,綦恃野要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间,秘密南下。
薛瀚霖与苏清绾在东南动作太快了,薛镇山回去未必能真正约束。那条走私线,就是蛰伏的毒蛇,必须尽早斩断。
而卫兰·瑟琳这个变数,是宋辞鸢预先没有料到的。这个系统的无耻程度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,他只管剧情能够对男女主的最大利益化,却全然不顾这个世界的宏观历史将如何发展。
国家将会走向怎样的道路。
她见识过被殖民的历史,统治者在高堂之上享受虚拟太平,民众水深火热,被外夷欺压。
如果薛苏要走的是那样一条路,这个国家,无论如何不可能让他们有掌权的那一日。
翠山温泉山庄,是綦恃野离开前,最大限度的温存,他不想洞房花烛夜宋辞鸢独守空房。
但宋辞鸢没提前说的是,她不会让綦恃野一个人走,她也要一起去。
系统语气淡然的预言仍旧在她脑海中深刻——綦恃野会死于战乱,成为薛苏一统之路的垫脚石。
綦恃野轻轻拂过她眉毛,“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。”
“嗯。”宋辞鸢应声,就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,套上睡袍。
“吃完午餐,我就要出发了。”綦恃野往她碗里盛晶莹的银耳莲子汤,尽量平和地把分别的话说出来。
宋辞鸢也做平常样,喝了一口甜汤,“嗯,我和你一起。”
綦恃野还没反应过来宋辞鸢说了什么,边给自己盛汤边叮嘱:“这段时日在山庄先待几天,再回……”他忽而顿住手,转头看向宋辞鸢,“什么?”
宋辞鸢也转头看向他,笑的狡黠,“我说,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不可。此去不定因素重重,难保周全。”綦恃野想也没想地否决。
宋辞鸢则歪头重复綦恃野之前拿来安抚她的话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